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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宠与勇气(来自玛莉亚老师萨提亚家庭重塑工作坊上的礼物)

作者:刘纳|文章出处:http://www.qijiagrowth.com:8080|更新时间:2009-08-11

  结缘萨提亚

  一年前,在深圳的一次聚会上,听说我从北京来的,一个人就问我:有没有上过齐家的萨提亚。后来又有朋友推荐萨提亚的课程。就和齐家的工作人员联系,得知那时候齐家有一条规定:如果是专业人员参加萨提亚,课程费用减半。从这条规定,让我对齐家蛮有好感,这样的态度实属难得,是真的想为这个行业做些事情,并且真心想为萨提亚模式做些事情的机构才会这样做。

  不过,好归好,自己不能享受,岂不遗憾。那时,虽然早有报考心理咨询师的念头,但一直没行动。我决定先考个心理咨询师证,再来上课,稍加一点钱,可以办成两件事情。为了能早日享受这个待遇,我就努力的学习,努力的考试。回头看来,那时候已经和萨提亚结缘了。

  三年来,参加了不少的课程,体验了不同的流派,但一直没有去碰萨提亚和家庭系统排列。八月份,从一系列戏剧性事件中走出以后,我对自己说,该去上萨提亚了。后来我知道,我是有意把这两个课程放在后面,作为自我探索、个人心灵成长为主的收官之课。越深入自己,观察别人,越发现原生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。而我的问题最主要来自于家庭方面,但如果我的觉察不到,还没有准备好,即使是主要针对家庭方面的课程也不会对我有太大帮助。于是,我三年来,我一直从我个人的角度,针对自己的情绪处理一些外围的问题。一层一层的剥离之后,我感觉时机到了,我准备好了!

  结缘玛莉亚

  今年10月中,玛莉亚主持的萨提亚家庭重塑工作坊上课地点竟然就在我家附近。先前,我对玛莉亚知之甚少,但听齐家朱老师介绍,感觉她在萨提亚体系里,是权威,大师级别的。既然在家门口, 又是大师级别,还有啥好犹豫的。9月20号决定要上课之后,就开始感冒流鼻涕、拉肚子交替进行,一直持续;到快开课的前两天,两个肩膀也开始又沉又疼。给朱老师开玩笑说:看来是在等大师,估计课上完,这些也就好了。也很奇怪,在等待开课的那些天,好像过得很慢,总在心底盼着十一快点来,十一来了,又盼着十一长假快点过去,好去上课。那种象孩子一样急切盼望的心情,有点不太正常。

  终于到上课时间了,可是一到上课接待处,我就开始有很强烈的焦虑,还有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愤怒,和一贯的紧缩也来了。进去一看,摆这么多椅子,有这么多人上课,看了一下摆在后面的易拉宝,什么冰山图、沟通模式,可见工作方还是蛮用心的,不过我不太喜欢理论的东西,似懂非懂的,就更焦虑了。于是先下去买早餐吃吧。刚到大厅门口,看到一个国外老太太和一个陪同进来。感觉她应该就是玛莉亚,不过我有点失望,她穿着中性的服装,走的很缓慢,好像有病一样,看不出来和其他的老太太有什么区别,和我印象中能量高涨的大师形象相差甚远。于是,虽然知道她应该是老师,也没和她打招呼,好像还有一些失落和受伤害的感觉一样。

  第一天:你要什么?

  主办方介绍玛莉亚老师,她真的病了:感冒。年近九十,还带病坚持上课,感动得无语。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这么多人的工作坊,整个会议厅坐满了人,看来这老太太果然很有魅力,但好多人很认真的记笔记的劲头,又让我有点担心会不会是以作报告的形式。不过简短的开场白过后,就开始分六人小组了。之所以一参加这种类型的工作坊,就明显比平时紧缩的一个很大原因,就是每当要搭伴、成员组合的时候,对我就会有很大的压力,似乎都回到童年的状态一样。我总不愿意主动去寻找同伴,是害怕别人不喜欢我吧。正在焦虑中,幸好前排一男孩主动打招呼邀请我过去。

  玛莉亚从工作坊一开始就强调一个主题:来这里,你要什么?我听到了这句话,接下来的几天里,也一直在想,可是似乎整个状态都是很混乱,我一直在想,我不要这个,不要那个,可是不知道什么是自己要的。

  当六人小组把交流过的情况和问题提出时,惊讶的发现原来这些随机组合出来的小组成员,有很大程度雷同的特质和疑惑。并且底自尊且混乱着的人占很大比例。

  在下午的三人小组沟通姿态的练习中,那个姐姐明显对萨提亚模式不太信任,在练习中好像也不太专心。后来,到我开始扮演角色指责她,另外一个女孩子躲在她后面做她自我时,她超理智的状态好象油烟不进,逼着我把指责人的功夫发挥得淋漓尽致。其结果是随后的三天,她一直帮我占位子,并且一直给我很大的支持。其实我很了解她的状态,因为我曾经是和她一样总是很强势,很多事情都要去管,让自己很累很委屈,让别人也很压抑很愤怒。所以,我在骂她的时候,实际上是在骂我自己,并且也让我有机会感受到你试图操控的那些人的感受。以前上课的时候,我总是把重点放在处理与妈妈的关系上,这次当轮到别人扮演角色,指责我的时候,我选择了她扮演我奶奶(这次课程中我收获最大的也是我和奶奶之间的关系),在她指责我,而我试图做一致性表达的时,我明显感觉到的脖子右边明显的崩的一声,像过电一样。

  下课走在回家的路上,虽是秋天,我却感到有点像春夜的晚上,久违的温暖和放松。

  第二天:拯救与被拯救

  第二天,玛莉亚的衣服穿得不是那么中性了,并且头上还戴了一个水晶花饰,状态也比第一天好了许多。下午的个案对我触动比较大。这是一个由是否要把离婚的实情告诉孩子的问题引发的。当个案一直不能放下自己的观点,担心告诉孩子会给孩子带来伤害时,我觉察到我的愤怒。让我感受到在我的小的时候,明明知道一些大人的秘密,却要装作不知道,因为大人们不想让你知道,你就要配合他们演戏,造成很大的心理负担和混乱。我想和她分享这个经验,但我没有,我担心我会带有太强烈的个人情绪,可能并不能真正的帮助她。

  后来在她的个案中,当她前夫上场时,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,她原来看似坚强的外壳一下子粉碎了,她实际上是非常渴望被人拯救的,而她前夫就是那个拯救者,在这份关系中,他们扮演着拯救和被拯救的游戏。老师说她在演戏。

  我理解她在演戏中不能醒来、或者不愿醒来的状态,反观我自己,何尝不是演戏高手,很多时候把自己抽离出来,自己却还浑然不知。而且我也意识到,我与男朋友的关系何尝不是在玩着拯救和被拯救的游戏。我们相互试图拯救着对方,欲罢不能,纠缠不休。在与别人的关系中,我一样试图扮演着拯救的角色,甚至不惜拿自己的性命。

  一整天,我一直静静的缩着,没提问题,没站起来分享,没跑着上去做代表。

  同组的姐姐替我着急,问我怎么不争取让老师给我做个案。我说:高潮嘛总是在最后的,不着急。其实我是焦虑的,但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:我相信我一定会收获到我想要的礼物。这和我以前上课很不一样,以前因为焦虑,怕自己浪费时间,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总是很积极、活跃、主动的去表达、去抢、去要。这次,我有意识的选择观察,观察老师、个案以及周围的互动,并且我觉察我自己的这份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份焦虑。我看着它,变得越来越强烈。当我不把焦点只放在自己身上时候,也许收获的更多,不管怎样尝试一下另一种方式。

  这份在课堂上没有出来的焦虑,在晚上半夜的时候出来了,我再也躺不下去了。起床,看第一天发的萨提亚的资料。我尝试着把家庭系统图画出来。当三张图出来以后,我几乎崩溃了:可怕的相似和重复。虽然我以为我已经很清楚我的家庭关系,可是当原生家庭、父系家庭、母系家庭第一次用画面的形式直观的表现出来的时候,让我觉得触目惊醒,难以接受。

  第三天:冲突与混乱

  带着三张家庭图和那份深深的恐惧和无望,继续上课。

  早上个案前,玛莉亚带领先做了一个关于自我的冥想。走到一半的时候,我看到了自我,当那个好可怜的自我出现时,我不忍看她,我不能看她,她太苦了。于是,开始逃离,没有办法再把眼睛闭上,滴溜溜的乱看,又害怕被老师发现,有点浑身不自在。

  上午的个案非常成功,很多人搭上便车,深受触动。我也身在其中,不停的哭。可是后来,我突然间羡慕起来他,我的比较模式开始作崇。我在想:小时候被父母打骂,长大被父母管得太多,总比小时候被父母遗弃,不管不问,被别人欺负,长大还要反过来被父母不停的指责和要求要好吧。于是,我哭得更厉害了。但我不敢也不想说什么,还是缩在那里。旁边的人鼓励我站起来分享,可是话筒到手里面好几次又被别人拿走了,始终没有说话机会。

  最后终于站起来轮到我说了,我说出来的话明显不能准确表达我的意思,我其实是想分享给个案,对他一些正向的支持,而事实上,因为我说话的方式是在用一种比较的模式,似乎在说有人比他更不幸,所以他的不幸算不了什么一样。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,我更加慌了,我害怕别人会这么想我,就绕来绕去说到我的家庭图等等。老师说:你要什么?第一天当她第一次问这个问题的时候,我一直在想,可是我一直循着我不要这个,不要那个的思路在走,所以始终没有找到明确的答案。就越说越绕,最后老师说,你可以先平静一下,也许中午以后你可以再讲。

  我坐下来,开始责备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,连个话也说不清楚,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我怕我哭出声来,影响到别人,就跑了出去,坐在外面哭。边哭边想,为什么我这么混乱,和玛莉亚说话有这么大的压力。我回想我看她的时候,我总是想到我奶奶,从大厅见她第一眼,我就把她投射成奶奶了。对小时候奶奶的严厉和无处不在的指责,我有很大的恐惧和压力。

  下午的时候,我分享了这个觉察,可是我依然没有办法很有力量、很勇敢地面对玛莉亚,我依然混乱,不敢说出我的真实想法。我说我没有办法和别人联结,玛莉亚就说:那你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学到。我不敢提反对意见。只好换话题,玛莉亚说我在演戏,我上午用叙事的方式给她讲故事,说我上午哭着出去的行为是在表演,是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。我解释道我出去只是不想影响到别人,她仍然说我的行为是不合时宜的。我顿时无话可说,像挨了一头闷棍一样,只剩下坐在那默默的哭得份上,也不敢在跑出去哭,怕被这老太太又说成是不合时宜。我坐在那想了一下午,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不合时宜了,觉得好委屈。就想打退堂鼓,走人算了。同时我也觉察到原来奶奶对我的影响如此之大,以前就曾经在一个老太太的课上踢馆而去。想到这里,我决定无论如何能把凡是女人,特别是老太太的课上完,对我就是胜利,就有进步。

  第四天:恩宠与勇气

  第四天,坚持坐在那里,浑身不自在,内心依然是愤怒和委屈,想站起来直接问玛莉亚,我的行为怎么不合时宜了,我没想不明白。又觉得自己有必要这么较真么,她说你不合时宜就不合时宜了,就算她是权威、她是大师也未必句句都对呀。其实,之所以没有站起来,始终没能主动和她交流,还是在内心害怕起冲突,特别是和权威者的冲突,害怕被别人指责我不尊重老师之类的。

  一个姐姐对我说,你怎么不让老师给你做个案呀,做个案应该对你很有帮助,也对别人会有帮助的。经过她的鼓励,我也下定决心想老师表达我想要做个案的意愿。我在心里面祈祷,把能够想到的神,能够想到的佛,能够想到的力量都祈祷了一遍,请他们帮助我,给我力量。

  当时,我旁边的姐姐在拿着话筒分享,我鼓足勇气想,她说完,我一定要把话筒抢到,要直截了当的、清晰的表达。可是,当她说完时,我依然没有勇气拿过话筒,被前面的女孩拿到了。我还没来得及失望,玛莉亚突然说:“我想听听旁边那个戴围巾的女孩说说”。那就是我!当玛莉亚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又惊又喜,感觉她似乎能够穿透我,能够用能量去感受每一个在场者,不然她怎么能够知道我有强烈的有话要说的欲望。而即使我没有勇气自己争取,她在时机成熟时给我机会和支持。

  这次我终于直接了当的说出我想要做个案的愿望。可是当她问我要什么的时候,我依然没有从“我不要什么”的混乱中脱离出来。在说我的感受的时候,玛莉亚再一次说我在这里没有学到任何东西。但这次,我清醒地回应道:我并不这样认为,因为我已经尽我最大的努力了。这一刻,我发现我的能量突然间畅通了许多,她并没有那么可怕。她答应我下午给我做个案。手里攥了两天的家庭图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。

  我的个案终于来了,依然混乱,玛莉亚依然在问我要什么,我依然在说“我不要什么”。最后绕了一大圈,我终于知道:我要自由!“是什么让你感到不自由?”玛莉亚循着这条线问道。问题依然落脚到我的原生家庭,我无法摆脱原生家庭对我情绪的影响,让我一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,准确地说是我无法放下家庭对我的影响。

  整个画面呈现:奶奶、妈妈站在凳子上相互指责,爸爸讨好奶奶。我站在中间,被奶奶、妈妈指责,愤怒、委屈、混乱。当玛莉亚问我希望妈妈怎么做的时候,我不知道我希望妈妈做什么,或者说在小的时候,我几乎不敢奢望妈妈能像其他妈妈一样,只求她不要伤害我们,不要让我们害怕就够了。我一下子更加混乱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玛莉亚说我们就停在这里,你还没有准备好。我不能停在这里,我必须要解决掉这个问题,我不愿意受这种折磨,继续痛苦下去。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和勇气,对玛莉亚几乎吼了起来:我准备好了,我可以的,我能够做到,请您再给我多一点点耐心。那一刻,我知道我其实是在对奶奶吼。

  这时候才想起来,那个扮演我的自我的人一直被我忽略在圈外。当我去邀请她时,也许是我忽略她太久了,她竟然不愿意和我在一起,我更加无助,不知道该怎么办,后来她还是选择了和我一起面对。当我说要放下妈妈的时候,我明显的感觉到后面来自奶奶的一股力量,逼迫我不要放下。从小到大,我一直在掩盖、否认我的恐惧,但此刻在面对奶奶的时候,我才知道我有多害怕她,多想让她爱我,多想证明我自己不是她说的那么白痴、无能,那么忘恩负义。当我又一次混乱,迷失到童年的感觉中无法自拔的时候,玛莉亚不得不再次说喊停。我再一次与她对抗,对她说我能做到。最终,不管演戏也好,真的也罢,我坚持了下来,并且与爸爸的扮演者做了告别。

  当个案结束,每个代表分享的时候,我的判断是:他们在角色里面的感受和现实中所对应的人的感受是非常一致的。挑那个扮演爸爸的男士,正在看书,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被挑中了,就上来了,很配合的完成了所有的表演,但后来问到感受时,他说他没有感受,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。我爸爸在现实中就是处在这样一种相似的状态中。

  扮演奶奶的那个女孩,她竟然有和我一样的奶奶,所以她扮演这个角色也是天意如此。

  扮演妈妈和自我的两个人,早在没确定做个案前,我就在想,如果我有幸做个案的话,我会挑他们。

  当玛莉亚说我在个案过程演戏的时候,我不再有委屈的反应,而是很平静的对她说:“您是权威也罢,大师也罢,但我自己没有感觉我在演戏,即使是在演戏,我也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演戏。”从感到压力、混乱、委屈、敢怒不敢言,到有勇气平静而清晰的表达自己的看法,到不在试图去证明自己,这也是我需要放下从奶奶那里的功课,超越自我对权威的畏惧。在玛莉亚的一而再,再而三的点化下,我终于突破障碍,一步一步变得有力量和勇气,理性的面对,我做到了!

  当个案结束后,面对一些人的不理解时,我终于能够坦然面对:她不能理解,要么是她不能接受自己的某些面向,要么是她的人生里面还没有这样的经验,不能理解也再所难免,那只是她的事情,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从小一直备受来自家庭、社会、学校的指责,长大了,总无法接受别人的误解、指责、不理解,每每遇到这种情景,总会勾起很大的情绪波动,而今天终于可以用不同的心态去面对。这也是这次课程给我的一大礼物。

  当玛莉亚最后问我,有没有把我奶奶的帽子从她头上拿掉时。我答道:“我知道我一直在投射,非常感谢玛莉亚,同时也感谢这无处不在的大爱。”当一刻,我的眼光掠过众人的头顶,充满力量,因为真切地感受到了来自玛莉亚的慈悲,也再次感受到了来自上天的恩宠。是的,我是宇宙的孩子,有生命在照看我。

  后记:

  参加完工作坊到现在,感冒和拉肚子的症状都没有了,肩膀也轻松了许多。我放下了要向奶奶证明自己,努力让奶奶爱我的执着。所谓放下,也许并不是什么都不做,而是努力的去做,但对结果不再执着,放下我执。通过萨提亚模式,玛莉亚老师让我爱与自由更有信心。“接受需要勇气,被接受是一种恩宠”,已经上路,非赌不可,与萨提亚的缘分也许才刚刚开始。谨以此文表示对玛莉亚老师深深的敬意和感谢,对生命的感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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